然后我看著她,冷笑開口:
「陳靜,你大概忘了,當初過戶時,我們簽過一份東西。」
我的話讓陳靜和張亮的臉色微微一變。
我不等他們反應,拿起手機,當著他們的面,撥通了王律師的電話。
「喂,王律師嗎?我是李秀云。關于我那套房子的代持協議,以及我的財產贈與遺囑,我們是時候啟動了。」
我的話讓陳靜和張亮的臉色瞬間變得非常難看。
「代持協議?什么代持協議?我怎么不知道!」陳靜心虛的大叫。
「你當然知道。」
我平靜地看著她,「當初過戶前,我們去公證處簽的。一式三份,你一份,我一份,王律師那里存檔一份。」
「白紙黑字寫得清清楚楚,房子只是暫時登記在你名下,所有權依然是我的。你忘了?」
我當然知道她沒忘,她只是揣著明白裝糊涂,賭我一個老太婆不懂這些,或者不敢跟她撕破臉。
張亮的臉色更是青一陣白一陣,他看向陳靜,眼神里充滿了質問。
顯然,這件事陳靜并沒有完全告訴他。
他們的夫妻關系,似乎也不像表面上那么牢不可破。
我掛掉電話,不再理會他們的震驚,轉身回了房間,從床底下拖出一個舊皮箱。
這是我住了十年的房間,其實就是個小儲藏室,只有一張單人床和一個小柜子。
我的所有家當,都在這個皮箱里。